呆鸟终于开始心情不错。心情不错的她,有很多时间剩余着,想分配点给谁。找点什么有兴趣的事情释放一下呢。她想起了她的仰慕对象虚构,大好心情岂能辜负!就吹送一下仰慕的春风吧。于是,呆鸟想也没想给他发了消息:好久不见你可好?
消息照样石沉大海。虚构,总是表现得很安静。如果虚构有100个理由保存安静,呆鸟就有101个理由不气馁。大浪淘沙,大浪淘沙,吹尽狂沙始到金。安静≠沉默。她就照样去搭理这个人,用着散淡的执拗。
秋天来的时候了。虚构终于跟呆鸟开始对话了。
虚构,你这名字让人想起一种心情:虚构甜蜜。
晕!
不准给我回一个字。
好的。
我还是申明一下:2个字也影响我的谈兴。
那,我有点事。
那,你走吧。88!
BYE.
呆鸟的心情有点落寞,被撇下的落寞;还有点振奋,被打击的振奋。
故事还会继续。跟白开水一样,每人有一杯在那里,一开始冒着腾腾热气,放着放着就凉了。
呆鸟是无神论者,没有什么理由的无神论者。呆鸟心中也有一个上帝,常常听她倾诉。跟普通上帝不同的地方是,呆鸟的上帝是实实在在存在的。大多数的时候,呆鸟的上帝是她自己。偶尔的时候,呆鸟的上帝是别人,比如说,虚构这样的人。呆鸟想有个上帝的想法其实一点都不过分,你想想,做上帝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。那个人只要象上帝一样充满神秘,跟上帝一样沉默安静,就完全可以胜任了。呆鸟也不会去了解什么,因为,上帝是不需要被了解的。上帝只需要被感觉。
跟虚构认识很久了,他很有默契地一直维持着他上帝般的尊严,除了沉默还是沉默,而呆鸟一点都不觉得单调。要知道,上帝要说起话来就会不像上帝了。呆鸟还象从前那样,有事没事会招呼他一下,问候一下。呆鸟跟自己说,我打扰你的时候,只是在浪费一点可以浪费的时间,释放一些可以释放的情绪,这些情绪,基本上与你是不相干的,你只要继续保持沉默就可以了。呆鸟对她的仿真上帝真的很满意。
可是,某一天,这个给了呆鸟心灵归隐的上帝,这个叫虚构的人,不知道自己贵为上帝,终于滔滔不尽地开始说话了。呆鸟心底一声慨叹:无所不能的上帝啊,你要走了吗?
虚构:我要离开一阵。.
呆鸟:谢谢你告诉我。
虚构:不问问为什么.
呆鸟:不关我的事,不问。
虚构:我想说.
呆鸟:跟我没关系,你不要说。
虚构:好吧,说点别的.
呆鸟:
虚构:最近有点烦心事.
呆鸟:
虚构:想不通她那么小气,那么爱生气.
呆鸟:
虚构:只不过是请一个......fans吃饭.
呆鸟:
虚构:是个mm.
呆鸟:
虚构:单独地请.
呆鸟:
虚构:我觉得她反应太严重了.......
呆鸟:说完了?
虚构:你平时没这么严肃的.
呆鸟:要你不要说,你偏要说。
虚构:那么生气?你也生气?
呆鸟:替你女朋友生气。可以吧!
虚构:放音乐吧,别生气了.
呆鸟:好吧。不准再说了。破坏形象。
虚构:什么形象?
呆鸟:
虚构: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吗?
呆鸟:不问。
虚构:我告诉你:就几天.
呆鸟:
虚构:几天就回来了.
呆鸟:
虚构:BYE.
呆鸟:BYE。
他消失了。呆鸟有片刻的沉默,片刻的紊乱。你有请fans吃饭的理由,绝对有。她也有理由生气,100%有。矛盾,烦恼!搞什么?男人的虚荣心+女人的嫉妒心=各种各样的矛盾。嗯,这不是某个个体的问题,是普遍问题,社会问题,这些事情不能削弱我的上帝情结,我的上帝,他走了,他还在。不算失言。也不算失态。上帝也有反常的时候,算了。呆鸟哑然失笑,为自己这些奇怪的念头和理由。
好像是刮了一阵微风,吹皱了一面湖水,当风儿过去,湖面上依旧是涟涟清波,依旧是的。
但是,微风吹过的时候,湖心里真的没有沉淀一点什么吗?